阿莱耶的背僵了僵。
印姜忽地被一股香味缠绕,很淡很淡,难以描述,就像那个昏暗的办公室里她被过量信息冲刷得大脑空白时闻到的属于阿莱耶的味道。
阿莱耶——
印姜无声呢喃,她抚上哨兵的脊背,感受着手下耸起如山峦般的肌肉。
阿莱耶似乎想呵斥她,他们现在是师生,是养父女,是应该保持距离的关系。但在他开口前,印姜疑惑地问:“老师,你怎么不动了?”
她好似全然不知哨兵的难耐,只是拍拍他的后腰,无辜道:“太累了么?我来吧。”
“……不用。”
阿莱耶的声音低沉,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如果是巫澜的话,现在那里应该已经出现他的印记。
每当印姜做出这种略有些逾矩但又可以解释的动作时,巫澜都只会默默注视她,他的喉结上总会出现他的印记,如果印姜想,她会标记他,如果印姜没有那个意愿,过一段时间,印记会渐渐消失。
巫澜从不问印姜她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只会默默承受。
阿莱耶也会么?
印姜很好奇,她戳了戳阿莱耶的小腹,那里紧致坚实,并没有孕育子嗣。
“印姜。”阿莱耶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他似乎想劝阻,但在印姜的注视中,嘴唇颤动,什么也没说出来。
“怎么啦?老师——”印姜用头蹭着对面人的手臂,她忽然涌上来一股倦意,一边打哈欠一边舒展身体,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呼噜声。她将阿莱耶当成猫抓板,在上面蹭来蹭去。
水龙头里的水哗啦啦流下,湿着手的哨兵却无暇顾及,他瞪大眼睛,动都不敢动,生怕惊动冲他撒娇的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