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莱耶抬头,如婴儿般通透的蓝眼眸一眨也不眨地注视着印姜:“不公平。”
印姜哼哼唧唧,不爽道:“哪不公平了?”
阿莱耶慢条斯理地脱下身上的衣服,他边脱边说:“我只选择你一个向导,可你连来找我净化前都要先链接一个哨兵。”
他特意焚香沐浴,换了更具亲和力的衣服,克制住放出精神体的想法,但印姜却顶着满身哨兵的信息素臭味来找他。
在印姜心虚的目光中,他继续道:“我得哄着你才能勉强让你不甘不愿为我净化,与之相对,你宁愿违抗《哨向关系准则》第54条第二小则也要私下和哨兵接触。”
“这是为他们好……”
印姜的声音越来越小。
“嗯,那我呢?”
印姜妄图解释:“ss级哨兵不需要净化。”
“那疏导呢?”
ss级哨兵不需要净化,但不代表他不需要疏导。
印姜小鸡啄米式点头:“可以啊,这不是什么难事。”
“你对其他人也是这么予取予求么?”
印姜垂眸,她的声音不自觉柔和:“只对你这样,阿莱耶。”
印姜并不知道她说谎时会装出一副甜美亲人的样子。
很可爱。
阿莱耶不置可否,在印姜陡然升起的不安中,他面无表情道,“标记我。”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印姜想。
该用什么体、液呢?
像之前一样用眼泪?
不行,哭不出来。
血液?
得想办法找件利器。
在印姜打量周围寻找适合的工具时,撑在她身上的阿莱耶将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解开,他平和道:“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