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然后,然后……
少女的肚子异常膨大,在诞下怪物前,她用多给的那条胸布绞死了自己——此后,即便是女性也只能着单裙。
少年熟悉的脸会缝在下一个对战的异兽头皮上,他的表情安宁,好似陷入沉睡。
角斗场的老板将强硬地拉着他的手要把他带走,一片沉默中,有人站起来顶替他,他说:“估计也就是再杀个异兽,我比你强多了,我会活下来。”
他被吊在绞刑架上,秃鹫飞了三天三夜,吃得不亦乐乎。
莱顿忽然恐惧极了,他看着嬉笑着踏入黑洞洞走廊的同伴们,嘴巴张开,想要呼唤。
就像过去的无数次,他没能开口。
又会,又会重复——
“喂,别走了。”女人的声音忽地在背后响起。
印姜走上前,在少年们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她的双手搭在莱顿的肩上,一字一顿道:“别去那里了,不好。”
结局很不好。
忽然出现的女人理所应当受到排斥。
平民们大叫着丢出手中的杂物,贵族向士兵下令,老板向其他角斗士们承诺——杀了她,你们将得到自由。
而印姜,她叹了口气,轻轻抚摸少年毛躁的头发,诚恳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过去,我说了很过分的话。”
在攻击如雨点般落下前,皎洁月光落入赛场。
神会注意到这里肮脏的勾当么?
想来是不会的。
但月光会仁慈落下,一视同仁。被月华笼罩的精神体踏云而来,它的皮毛散发着皑皑白光,柔和地融化落下的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