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缕晨光刺破靛青的天幕,湖面泛起细碎的橙红波光,阿莱耶半边身子在黑暗,半边身子被照亮。
晨光为他的侧脸镀上柔和的轮廓,在印姜的注视中,他缓缓回答了“自己”多年前的疑问。
“我思故我在。”
能有什么意义呢?存在本身就是意义。
他朝印姜温柔地笑了笑。
印姜再次睁眼是在阿莱耶的床上,她的睡姿一定很不老实,属于她的这半边床上尽是褶皱。
阿莱耶不知何时离去,另半边床像从未有人使用过一样。
她揉了揉后脑勺,想起自己赶工搓出来的方案还没给阿莱耶过目。
拿起终端,阿莱耶留下了话。
【早上还有会议,我不得不先走一步。你的方案我看完了,可以,具体事宜你与赛莉丝沟通,我这边全部通过。会议你想来就来,不想来休息一会儿也行。】
印姜活动了下筋骨,她头重脚轻,带着一股宿醉后的疲惫。虽然不太舒服,她还是迅速洗了个澡穿起军服去参会。
睡过头已经很不称职,直接翘掉更是罪加一等,况且,她也想知道结果如何。
一开门,玛希立马迎了上来:“印姜阁下,早上好,会议大概快要结束,您是想……?”
她对印姜从阿莱耶的休息室里出来这件事视若无睹。
印姜笑笑:“去会议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