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尼格霍尔茨反问。
印姜无奈地笑了,她摸了摸稍显疯狂的哨兵的头,平静道:“我在那里面写了想对你说的话,但是,既然你已经吃掉了,那就算了吧。”
哨兵张了张嘴,他结结巴巴道:“你、你写了什么?”
“没什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错过就错过吧。”
“不行!”尼格霍尔茨的头顶长出弯曲的黑角,他赤裸的上半身上浮起扭曲的黑色图案。
印姜能感受到他的急切和焦灼,他的精神图景毫不遮掩地向她开放,黑龙在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上嘶鸣。
印姜耸耸肩:“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不对,你一定有什么想和我说。”
“可已经错过了啊。”
“不行不行不行……”尼格霍尔茨不断重复,他哀求道,“告诉我好不好。”
“你已经错过了。”印姜只是说。
从尼格霍尔茨的休息室里走出来时,印姜有些恍惚。
她还记得她是怎么强硬地扯开他的手,如何冷静地喷洒信息素掩盖剂,怎样简短地告知他不要来打扰她。
但她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尼格霍尔茨那时的表情。
印姜抿抿唇,时间不早,她吃了个晚饭开始写方案。
在凌晨的闹铃响起时,她捧着方案,给阿莱耶发了条信息;【探头jpg】
阿莱耶:【我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