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那上面看了日落。我以前从不会特意给制造光源的机器命名,但你说,它叫”太阳”,看太阳升起落下,再升起,再落下,其实是件很浪漫的事。因为不论时间如何流逝,太阳总会升起。我没说话,我觉得你太过执着于这些虚无的概念。
可是那时的景色确实很美。
那里真的很安静,即便是以我的听力也几乎听不到人声。我枕在你的腿上,听着你的心脏规律地跳动,你的手指轻抚我的脸颊,好像我是什么易碎的瓷娃娃。
我有些想笑话你的小心翼翼,但在那之前,我就睡着了。
后来,在快要异化的时候,我又想起你说的话。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印姜现在可以确定从他脸颊滴落的该是泪水了,因为他的声音沙哑颤抖。
“我掰开国宝驾驶舱的玻璃,没管它会不会坏,谁知道呢,反正我快要死了。我不在乎。
我走进驾驶舱,什么都没有发现。这里遍布灰尘,好像很久没有人来。我能感受到我的理智摇摇欲坠,在因被欺骗而绝望捶地时,我看到调度台工作桌下面有些凹凸不平。
我摸了摸那里,那儿刻着一行字。”
尼格霍尔茨抬头,他看着印姜,眼神缱绻,语调温柔,他慢慢说出那句话——“猩红之月,给我红发金眸的爱人,愿你在我无望的爱中永远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