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继续。”尼格霍尔茨握着她的手,他受伤的鳞翼不断往印姜怀里拱,印姜左右闪躲才不至于被那上面沾有巨毒的尖角划到。
“好好,我继续。”她耐心地说着。
尼格霍尔茨确认她不是在说谎后才松开手,喉间发出一阵小兽受伤时的泣音。
印姜有点无奈,她觉得自己像被强制推销了。
偏偏推销给她的人满脸痛苦无望,好像她不接受就会立马溺毙于悲伤。
尼格霍尔茨一边恐惧,一边偏要她这么做。
真是搞不懂。
印姜又伸向那处裂口,鲜血已经止住,印姜看到断裂的鳞翼处长出新肉。
大概十几分钟,伤口就会愈合。尼格霍尔茨没有说谎,就算把他的翅膀整个拔下来,不过几个小时就能长出新的。
印姜小心翼翼,那里太窄,使得她难以继续。尼格霍尔茨皱着眉,闭上眼睛,满脸不适。
“我说……”印姜忽然想到一个点子,她问道,“如果把我的血滴进去,那它……”
她还没说完,就看到尼格霍尔茨倏地睁开眼,他的眼镜似乎要射出金光。
“就这样做!印姜,求求你——”
尼格霍尔茨身上的鳞片全部炸起,他的尾巴啪啪拍着地面,后颈的腺体发烫,不由自主释放出信息素——兴奋的要死。
尼格霍尔茨的信息素和他本人一点都不像,甜甜腻腻,印姜猛吸一大口,只觉得头晕晕乎乎。
她将手指粗鲁地伸进尼格霍尔茨的嘴巴里,命令道:“咬开。”
尼格霍尔茨颤抖着,他欣喜于印姜陡然变化的态度。顺着印姜的命令,他轻柔地用利齿划出一条伤口,贪婪地吮吸溢出的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