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格霍尔茨再怎么喜欢她,也不觉得自己会和她永远绑定。
他看印姜的眼神里总带着一种漫不经心。
印姜知道。
她和尼格霍尔茨在一起时,总要迁就着他,哄着他,情话说多了,自己似乎都要信了几分。
后来……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是印姜毫无留恋地抽身离开。她利落地在毕业典礼前收拾行李,前往扎克星就职。知道她行踪的只有花语。
毕业典礼那一天,尼格霍尔茨身着华贵的礼服,捧着盛放的向日葵,在印姜的宿舍下等了一整天。
印姜没有出现。
来来往往的人里不乏有胆大的邀请他去晚会跳舞。
尼格霍尔茨恍若未闻。
他站在那儿,如青松傲雪。向日葵被晒了一天,蔫儿了下去,藏在花朵间的戒指还闪着微光——印姜之前抱怨自己的空间戒指太小,放不了太多东西。
总算,晚会散场,人们稀稀拉拉地回来宿舍,尼格霍尔茨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印姜不会来了。
他忽然异化,巨大的翅膀张开,差点划到经过的向导。不顾学校里的禁令,他飞到印姜卧室的窗户前,打破玻璃,闯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