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姜挠挠头,转身无辜道:“回去洗漱啊。”
“这里有,新的。”
“不了不了,我的嘴巴比较认牙刷。”
“……”
阿莱耶注视着她。
自从发现阿莱耶无时无刻不在对她发情后,她就想减少与他的牵扯。印姜站得直直的,如同等待长官审阅的士兵,眼睛规矩地盯着地板,绝不逾越分毫。
“你没有问题么?”阿莱耶问道。
印姜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没有。”
“我们的眷族……”
“您的您的,不和您抢。”
阿莱耶愉悦的心情消失了个干净。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向导。
昨晚说维持以前关系的是他,现在因向导生疏的态度感到不爽的也是他。
印姜感受到哨兵的烦躁,在与他的链接里,他的精神力翻滚却克制地没有跨过界线,只在印姜的精神图景外虎视眈眈。
其实跨不跨都没差,她精神图景基本被阿莱耶的精神体覆盖了个遍,而最令人难过的是,她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精神体是什么,只推测是个幻想种。
幻想种,一种没有依据且不存在的种类,作为精神体,幻想种拥有奇特的力量。
比如阿莱耶作为男性哨兵可以受孕。
好像并不是什么值得艳羡的能力。
所以他要怎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