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介意与怀里这个弱小的存在共享。
他的声音飘忽,似乎饥饿许久,贪婪,不知足,可又有那么明显的弱点。
印姜垂眼,她的身体正恐惧地发抖,可是她的理智兴奋至极,她似乎听到自己每一个细胞都在怒吼:征服他!让他尝尝苦头!
印姜终是下定了决心。她愿意将精神图景的事一笔勾销,但阿莱耶要为此付出代价。手心下的小腹紧致,热感传来。
印姜的手指颤抖,却还是坚定地解开了阿莱耶身上繁复西装的扣子,在阿莱耶的凝视中,她抬头,用甜美近乎诱人的嗓音问道:“要怎么做呢,让您怀孕?”
作者有话说:
明天可能不更,我得想想怎么写。
阿莱耶是我写得最不顺手的一个了。
他明明馋的要死,又不知道如何表达,印姜会在他这儿吃苦头,但也会得到她想要的。
我在思考他们两的相处方式:是驯服恶兽还是恶兽学会伪装?
这么一对比尼格霍尔茨就很省心,丢着不管一年已经到达极限,稍微哄一哄就会乖乖听话。
第18章
阿莱耶任由印姜将他的衣服扯开。
他一向穿得规整,工作时间是符合其身份的军装,休息时间也穿得极为体面,像现在这样被脱得只剩衬衫还是第一次。
印姜不是不想继续脱,只是阿莱耶的衬衫夹固定在大腿上,她扯了一下没扯开,视线转移才发现衬衫下的黑色皮带,它向下延伸,隐没在修身的西装裤里。
印姜坐在阿莱耶的右腿上,她亲身体会着身下的肌肉是有多么结实牢靠。是以,在那一瞬间,她的脑海中忽然划过想象:腿环是怎么箍住那块肌肉,勒得紧紧的,时间长了会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痕……
不对,以哨兵的自愈能力来看,应该留不下痕迹吧?
印姜盯了一会儿,直到阿莱耶调整了下姿势,屈起腿,才总算在某处看到不甚明显的突起。她慢吞吞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