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啊?”
哨兵还是不说话。
他右边的队友说:“战场上忽然控制不住异化了。”
“污染度多少啊?”
这下没人能回答了。
印姜看向不配合的哨兵,人家淡定抬眼,慢吞吞道:“关你毛事?”
拽得很。
印姜对握着自己手的哨兵耸耸肩,患者不配合,她不能强迫人家啊。
哨兵点点头,从善如流地转身握住陌离的手干嚎:“求求你了老大,你就从了小印向导吧。”
印姜稀奇地看着面带煞气的高个哨兵周围蹲了一圈哨兵,他们哇哇干嚎。她不由自主带了点笑意。
被围着的哨兵看向她,印姜摊手。
哨兵食指下点,再点点印姜。
印姜无声道:我管不了。
她好整以暇地看着哨兵像鸡妈妈被嗷嗷待哺的小鸡围着的样子,淡定地问:“污染度多少?”
哨兵一字一顿地回答:“91%”
他的声音清透,如山间清泉。
印姜挑眉:“治不治啊?”
眼见雷声大雨点小的队友要把鼻涕往自己身上抹,哨兵咬牙切齿道:“治!”
印姜把无关人员一个一个踢出办公室。那个b级哨兵捂着屁股插科打诨:“小印向导,我们老大脾气不好,你多担待。”
他面上嘻嘻哈哈,眼里是化不开的忧愁。
印姜伸手,本来想摸摸他的头,伸到一半改变了主意,握住他的帽檐使劲往下一拉,没好气道:“我的医德你还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