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半张脸完全破坏了这一切。
他的异化太过严重,嘴角开裂,巨大的螯肢不停蠕动,看起来异常可怖。
“哇哦……”
哨兵的双眼紧紧盯着印姜,他的双手抓着黑布,似乎只要她稍有异动就会又钻进里面。
“能摸摸么?”印姜问道。
哨兵眨了眨眼,他看起来是个很容易害羞的性格,仅仅是这么一句话,他的耳廓就开始泛红。
“哪……哪里?”他磕磕巴巴地问道,不听话的螯肢使他的发音有些困难。
印姜笑了出来,她拍着大腿,毫不掩饰地自己看热闹的心态:“你和格西一样……哦,他是楼下前台小姐的孩子,正在换牙……”
格西的两个门牙都没了,说话和他一样漏风。
印姜发誓她绝对没有恶意。
但对面的哨兵眼眶嗖地就红了,他默不作声地将黑布往身上裹。
印姜能屈能伸,边扯黑布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这样傻呆呆的很可爱,我没忍住……”
哨兵愣了一下,没抓住,黑布就给印姜全扯走了。
“哇哦……”
印姜看着哨兵的下半身,她并不想显得这么失礼,但是……他的下半身完全被蜘蛛的腹部取代,几条纤长的蛛腿在印姜的注视下渐渐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你的异化也太严重了吧,莫南柯。”她咋舌,态度不变。
莫南柯渐渐放松下来,他盯着印姜,眼睛里有些委屈。
“……我又没怪你。”印姜走过去,抚向他的螯肢,“给我摸摸。”
向导的白色大褂随着动作扇了扇,馨香的向导素随扇起的微风飘进鼻腔。莫南柯对这件衣服很熟悉,厚实又暖和,非常有安全感,可以将他一丝不漏地裹起来……当然,现在是决计不可能了。
印姜的眼里满是促狭,她看起来对于欺负他这件事很感兴趣。莫南柯盯着看了许久,都没有发现一丝一毫的厌恶、恶心之情。向导一脸坏笑,手指像弹钢琴般上下飞舞,朝他的螯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