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五分钟后,以撒清醒了。
印姜感受到抱着自己的身躯一僵,她顺势拍了拍他的肩膀:“松手。”
哨兵没有照做。
很正常,印姜表示理解。
她轻咳一声:“虽然深度链接会使哨兵对向导产生强烈的眷恋,但这样的接触不在我的工作范围内。可以麻烦你松开么?”
“额……哦,对,抱歉。”低沉的声音从她依靠着的坚实的胸膛出响起,哨兵这么说,但双手依旧抱着她,好消息是,他非常有礼貌,仅用绅士手虚虚环着她。
坏消息是,他依旧没有松手。
既然你不听话,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她关掉智脑,刻意嘟囔着:“怎么办呢,哨兵先生不愿意松手啊。”
这是说给摄像头听的。
“那我只能自己想办法了,唉,这只是我为了自救而做出的举动啊。”她装模作样地叹口气,完全不在乎哨兵是否听到——反正她也不是让他听的。
印姜的手探向哨兵身后,精准无误的抓向了那条她觊觎许久的毛绒尾巴。
软……软软的,热热的,毛绒绒的。
尾巴动了几下,在印姜坏心眼的几次撸动后乖乖的停在了她的手里。
“嗯……摸摸我……等下,别!”难耐的声音响起,还没等印姜进行下一步动作,哨兵忽地推开她,捂着毛毯站了起来。
他的耳朵到脖颈红了个遍,不知为何,印姜莫名地从他的方形瞳孔中看出谴责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