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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姜将全身的重量卸了下来,仿佛无知无觉般靠在孩童身上:“对不起哦,以撒,本来想多帮帮你的,但现在估计来不及了。”说话时,她的气息不断扑倒他的脖颈旁,令人心里痒痒的。

以撒沉默着。

“不要讳疾忌医,该治病就治,我不知道你都遭遇了什么,但这都不是你放任自己异化的理由,明白么?伤害自己这件事从来只能威胁到爱你的人。”她语重心长地劝诫,慢慢地拍着他的后背。

“你是乖孩子,不是你的错哦。”

“……不要相信别人的话,如果没有劳伦斯家族的投降,会有更多无辜的人死于战争。西部地区无论如何都只会回归联邦,即便负隅顽抗,也只是垂死挣扎。”

“你母亲做了一件非常正确的事。”

“即便在那个当下被愚昧的人错怪,也不是你的错,不要自责。”

“羔羊是无知的,正因如此,它们才需要牧羊人。”

“你还记得我刚来时你问我什么嘛?”

孩童迟疑地抬起头。

“你问我‘你是神明么?’虽然我不是,但我代替神明宣判你无罪。听懂了么?别干傻事,很蠢。”

印姜的意识慢慢抽离,从刚刚的某一个瞬间以撒的精神图景就开始侵蚀她,为了自保,她只能选择离开。

从个人情感上来说,她也不是很喜欢干出力不讨好的事。

在她与他相连的精神触须快要断开时,印姜忽地听到怀里的孩子慌乱的声音:“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别留我一个人……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