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姜看向他,以撒的脸上面无表情:“我只是承蒙关照,可以在劳伦斯家长大而已。”
此时此刻,他很像外面沉默的大绵羊哨兵。
“劳伦斯,真的很耳熟。”印姜没有说什么,默默转移了话题。她的古代历史很好,但是近现代的就不太熟了。是以,她总是想不到这个名字代表什么。
“咩。”雅阁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嘴里叼了个什么东西回来。
是份报纸。
印姜又“呜哇”了一下:“这样轻易获取信息真的好么?就像作者不知道该怎么发展剧情于是硬生生让某个角色开挂一样。”边说,她边展开报纸
,只见上面血淋淋写着三个大字。
看背后。
她愣了一下。
【回头看看吧,他就在你身后哦,虎视眈眈呢,嘻嘻。】
“怎么了?”以撒问道。他抬头看向那副展开的报纸,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战争啊……会与我们有关嘛?”
印姜眨了下眼睛,血字连带漂浮的那行充满暗示意味的“提醒”全部消失了,她再看向报纸,上面加粗的标题映入眼帘。
“联邦政府申明‘哨兵症’并非精神疾病,未来将建立专门机构收纳此类人才”
下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字,看不真切。
她翻过报纸,露出以撒看到的那一面。
“联邦政府已于6月24日出兵西部地区”
下面的字如同密密麻麻的火柴棍。
她极力辨认,总算从报纸的一角找到一点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