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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她就知道为什么了。

几乎就在她们进来的下一秒,栅栏外升腾起黑乎乎的犹如触须般的东西,那些东西想要伸进来,却被低矮的栅栏挡在外面。它们似乎在等待一个时机,而现在,印姜的到来使绵羊离开了那口小洞,这正是它们需要的。

触须张牙舞爪,齐刷刷冲小洞伸来,然后就被眼疾手快的绵羊用屁股挡在了外面。

印姜几乎没看清它的动作。

绵羊温顺地看着她们。在栅栏外,那些触手没能得逞,便将气撒到绵羊身上。

它肥美的羊屁股被触手抽的血迹斑斑。

这下印姜知道那些血从哪来了。

绵羊一声不吭,站在那里。印姜试探性地伸手,却被它用头顶了回来。它好像在催促印姜往房子里走。

去那里吧,那里安全。

绵羊一动不动。

如海啸般升起的触须浪潮就这样被挡在破烂的栅栏外。

印姜咬了咬牙,她慢慢道:“耶耶。”

小狗早就伏下了身子,对着屋外的鬼东西露出了牙。

“该保护你的小羊了。”她拍了拍小狗的头。霎时间,小狗如炮弹般冲了出去。

万物相生相克。

普通哨兵对这些具象化的污染几乎没有任何办法,可向导却不一样,即便是最弱小的向导也能轻易清扫污染,就好像随手扫除灰尘般。

耶耶一个起跳越过栅栏,绵羊哨兵精神图景中最后的防护措施并没有阻拦它。于是,白色的小狗轻而易举地冲进那些如海浪般涌起的触手群里,它经过之处,触须如同融化的黄油般滴答滴答消融。小狗嗖地冲了出去,又嗖地跑了回来。它浑身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如同一团发光的云朵,走到大绵羊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