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梦凡的神色痛苦又迷茫“那些梦, 真的是真的吗？”他想要亲口听我说出来。

看着我的表情仿佛, 只要听见我开口否认, 他就愿意相信我了一般。

“我一直都在被游侠的异能力影响着。”他甚至下意识为我寻找了一个缘由, 虽然仲梦凡的理由听起来就十分牵强。

可我却说出了他不想听见的答案“是真的, 我成为无色时间，比做职业英雄夜魔，要久了许多许多。”

仲梦凡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了，他忍不住开口到“上个月那所被变色龙捣毁的康复中心，死掉了很多人，那件事……”可说到这里，他又突然停下。紧抿着唇，似乎觉得自己并不该出声用这件事来怀疑我。似乎也害怕了，从我这里听见他不想知道的答案。

可我的回答依旧要让他失望了“那件事，是在我的受意下，才进行的。”

他显然不能理解我的行为“为什么？那里有很多的病患，还有医生和护士，他们都是无辜的人。”

“康复中心只是一个幌子，那里有一处更加隐秘的地下实验场所。很多年前就是非法研究异能力的实验场地，进行异能者和异界生物的人体实验。康复中心里的确有不知情的无辜人，可是院长和大部分管理层，都是知情者和帮凶。”

“可是就算那样，也不应该牺牲无辜的人，你可以告诉我，我还有总部的其他英雄们，我们可以一起处理这件事。”

我摇头道“这正是我和你的不同，我用了培养正统职业英雄的方法来教导你，是因为你是游侠。可我却不会按照职业英雄的标准，来做我真正想要做的事，夜魔只是我用来伪装自己的身份。”

我缓缓开口，说出对仲梦凡来说十分受到冲击的话“我看不惯的事，就用最简单暴力的手段来解决，我讨厌的人，让他消失就好了。这些，才是我身为高阶异能者，变色龙的管理者，最真实的想法。”

这些话就像故事中的那些超级大反派的台词，而可怕的地方正是，我现在说的又确实是经历了两场失败的时间回溯，重启世界后，我心中真实所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