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骨蜥趴在副驾门上,虎视眈眈的盯着那边的司机。
感受到她的目光,司机心中忐忑,垂着头不敢看她。
良久,仲夕望打开车门要下去。
司机才赶紧说:“我、我只是想帮你”
仲夕望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那谢谢你了,接下来的路我们自己走。”
注意到她语气中的冷意,司机有些慌乱的看向她的背影,最终还是没忍住从车上下来。
“他可能还在后面,你们带着它很快会被追上的。”
仲夕望转过身,面无表情。
“这是我们的事。”
她看着有些无措的司机,刚要离开,忽然又想到什么。
偏头侧脸对他:“回去后,麻烦你将那袋东西拿走,我不需要!”
说完,仲夕望冷着脸说完,率先走在前面。
小骨蜥用尾巴将瘦长鬼影放在刻尔伯洛斯背上后,回头低吼着发出警告。
司机,温迪戈看着仲夕望那毅然决然的背影,心中升起无限恐慌。
他张了张嘴,却再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和借口留下她。
身上的伤口还在一寸寸的透着痛意,却始终没有心脏被割裂般煎熬的痛苦。
走出很远,仲夕望还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
她握紧拳头。
早该意识到不对劲的。
丢垃圾的妻子、穿西装的丈夫、跟踪的黑衣人、突然变脸的陈奇、甚至那个只见过一次的耳机少年,或许还有更多。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招惹上的。
但她现在本就身处无数麻烦之中,更不想增加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