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又将小刀握住,阿玛比埃扭动着身体不断挣扎着后退,眼神惊恐的看向她,“弱肉强食,也是自然规律,你不能怪我!”
仲夕望一听这话,停下了动作。
“你还懂这个呢?是上过学吗小东西?”
她调侃着用小刀拍着他的脸。
阿玛比埃紧张的盯着面前的锋利的刀尖,“我只是和你讲道理!”
仲夕望笑了起来,“怕死就怕死,还扯什么道理。”
“我才不是怕死!你要是直接杀死我,我也不会跟你废话!”
“哦呀?”仲夕望惊奇的扬眉,“好有骨气啊。”
她拿着小刀在阿玛比埃面前挥了挥,“那就更不能让你死的太简单了。”
仲夕望目光在他身上巡视,最后落在了他的三瓣尾鳍上。
见状,阿玛比埃心中一惊,忍着浑身的疼痛,努力收起自己的尾巴。
“你、你想干什么!”
“人家都只有两片尾鳍,你怎么能有三片呢,对别的鱼类来说,太不公平了。”
仲夕望站起来,“我帮你缝上吧!”
见她转身往驾驶舱走去,阿玛比埃立马慌了,不断大吼着:“不行!不可以!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说啊!你要干什么啊!”
他的尾鳍是最脆弱的地方,要是被伤到,就没有恢复的可能了,一想到自己无法在水中游动,只能看着那些曾经的食物一点点的在自己身上啃食,这对他来说,是比死更可怕的事。
阿玛比埃的声音越说越哽咽,通红的双眼绝望的看着仲夕望的背影,泪水不断从他脸上滑落,接触到那些被锋刃划出了细口,整张脸都火辣辣的痛了起来。
仲夕望扭头向他看来,那双不停流着眼泪的双眸看起来充满悲伤和痛苦,整个身子依靠船身上,身下是一滩还在汇聚的血泊。
就连那条还算漂亮的鱼尾,也因为鱼鳞的脱落整个充满破碎与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