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别和那个坏家伙玩。
阿三眼瞳横移,冷冷的瞥了眼帮理不帮亲的阿大,愤愤看向别处。
随后,仲夕望麻烦刻耳柏洛斯带她找了些苔藓和枯草后,回到了木屋。
将东西放下后,仲夕望又让刻耳柏洛斯带自己上二层,一瘸一拐的用床单裹着自己需要的东西,才回到下面。
看着她缩在一边双手搓着一根木棍,阿大和阿二好奇的望着她。
脑海中,阿三暴躁的怒吼道:“什么时候让我转回去!这个脑袋不要了是吧!”
阿二扫了它一眼。
尽管阿三之前那样说自己,宽容大度的阿大也很快原谅了它,温和的劝着它:“阿三,你先冷静一下吧。”
见仲夕望眉头紧皱,肩上的伤口又流出了血,阿二缓缓起身,走到身边叼走了她手中的木棍,红眸注视着她。
“怎、怎么了?”
阿二的视线实在太有压迫感,仲夕望看着这样的阿二,总感觉像个不苟言笑又严肃冷漠的教导主任,心里对它始终有些忐忑。
阿二丢下口中的木棍,用爪子指了指,示意她解释一下到底想做什么。
仲夕望扯了扯嘴角,“我想生个火”
阿二脑袋一歪,头上两个尖尖耳挺的直标标的。
明明长的像狼,但很多时候,动作看起来像只狗子。
特别是它此刻的动作,让仲夕望一下子想到严肃认真的德牧。
表情一本正经的做着歪头疑惑的的可爱动作,这样带着反差的萌感一下子戳到仲夕望的内心。
她抿着嘴唇,克制上扬的弧度,“我可以摸你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