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二比起它们两个,显得沉默寡言的多。
知道阿三一直想吃仲夕望,只是走到她面前,身子微偏,让阿大带着她,将阿三的位置保持离她最远。
阿大看仲夕望惊慌失措的模样,轻轻舔了她一下以作安抚,随后叼起她的衣服。
阿二随即迈开步子,来到木屋外。
突然的光线刺激的仲夕望闭起了眼睛。
忽然,身边一阵冷风吹过,仲夕望立马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已经被它叼到这座小木屋的二楼。
这里应该才是森林猎人原本居住休息的地方,上面搭着一个简易的木床,墙上挂着一些小碗盆什么的,甚至还有一把制作好的弓箭。
仲夕望看了眼那被削的十分锋利的箭尖,目光又落到身前阿大的脑袋上。
心中的恶念刚起,后颈处就传来一阵凉意,扭头就看到中间阿二的眼睛冷冰冰的注视着她。
仿佛刚才她的想法都被阿二掌握的一清二楚,无声的告诫她不要做蠢事。
仲夕望眉心一跳就赶紧收回视线,老老实实的任由阿大轻轻的将自己放在木床上。
阿大又舔了舔她手脚上的血流,呜呜低鸣了两声。
仲夕望不太明白,于是愣愣的看着它。
阿大却不解释,眨了眨眼睛就离开。
走的时候,还能看到阿三扭头阴森森的望着她,似乎在说,早晚有机会吃了自己。
仲夕望被阿三那嗜血的眼神看的汗毛倒竖,缩着身子躲在床上。
见刻耳柏洛斯从门前跳下去,声音逐渐消失,仲夕望才全身瘫软下来。
她捂着还满是后怕的胸口,不敢置信自己竟然真的侥幸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