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努力清理旁边那些奇怪的丝线时,在她周围,已经有不少灰色三角鳍围绕着了。
仲夕望看到这一幕后,更是心惊肉跳。
宁恩不知道是不是离开了,仲夕望只能尽力稳定身体,不让自己被那些丝线偷袭拖到海中。
她面色惊惧,看着那些被自己丢开后又缓缓攀附在礁石上向自己爬来的丝线,开始往更高处的地方转移。
光手光脚的她踩在藤壶尖锐的外壳上,就像是走在尖刀上一样。
仲夕望就跟攀岩一样,时刻小心,确保踩着的藤壶足够牢固。
尽管她已经很小心了,但还是因为陡峭的礁石斜坡,加上被身后丝线的追赶,让她慌了神,一下从上面滑落到水中。
身上的皮肤顿时被坚硬的礁石和锋利的藤壶划出数道伤口。
落进水中的仲夕望立马便注意到那些鲨鱼向自己围了过来。
可还不等它们靠近,身边的丝线像是等候多时,在她落水的一瞬间,就齐刷刷的缠住她的手脚,将仲夕望整个带着往海底拖去。
丝线在海中的速度很快,那些鲨鱼就循着仲夕望留下的血味紧追不舍。
仲夕望看着这些大家伙锯齿般的尖牙,不断挥舞着手脚驱赶着它们。
叼着食物回来的宁恩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它丢开嘴里的东西,身躯一摆就像一枚水下火箭迅速冲来。
一口咬住一条鲨鱼,两只手状鳍凶狠的攻击着另外的几条。
水花和血水顿时围绕在仲夕望四周,她挥舞着手脚,想要自己试着摆脱缠着的丝线。
脑袋不知道被哪条鲨鱼的尾巴抽中,仲夕望眼前一黑,挣扎停滞了一下,让身上的束缚更轻松的拖着她向深处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