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筱筱那闪躲眼神以及言语间的含糊，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随即又化为一种释然，嘴角扬起了一个带着淡淡苦涩的笑意。

“好……好就行，路是她自己选的……”她没再多问，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马奶酒，呛得咳嗽了几声。

“那你阿兄……他怎么样？”苏筱筱看着她这样，心里也不好受。

“就是人……比以前更闷了，时常一个人站在高处，望着……京都的方向发呆。”她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

那方向，指向谁，不言而喻。

苏筱筱心中也是一阵酸涩，正想再问些什么，就被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

“菜上齐了，再聊下去，都要凉透了。”宋淮面无表情地将一碟热气腾腾汤推到苏筱筱面前。

“多吃点！”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宋淮的目光扫过柳芊，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似乎在说离她远点，别再说些让她难过的话！

柳芊被他瞪得一愣，随即心中暗笑：这位“大人”的醋劲儿可真不小！

她识趣地不再多言，只是给苏筱筱递了个“看吧，管得真严”的眼神。

一顿饭一种奇怪的氛围中草草结束。

“筱筱，我得回去了，今日是出来采买些药材和军需的，耽搁久了怕营里起疑。”柳芊放下碗筷，正色道。

“我就在城外驻军的辅兵营里，你若得空，随时来找我！这城里也没个说话的人，我快闷死了！”她站起身，对苏筱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