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一片寂静,宋淮看着眼前的低这头的女子,听着她诚挚的道歉,心口那块堵了一整天的石头,仿佛被一泓清泉冲开,心间顿时舒畅了许多。
然而,宋淮心中还是有些别扭。
“哼,本王岂是那等斤斤计较之人?些许小事,早忘了,不必再提了。”他摆摆手,一副很大度的样子。
“王爷宽宏大量,奴婢感激不尽,王爷待奴婢的好,奴婢都记在心里,日后定当尽心竭力,报答王爷恩情。”苏筱筱上前一步,声音柔和,带着哄人的感觉。
这几句软话,听的宋淮心底高兴,残留的闷气终于彻底烟消云散。
可就在这时,苏筱筱的下一句话,像一盆冷水从她头上浇下!
“另外……王爷,奴婢还有一事相求。”苏筱筱顿了顿,鼓起勇气。
“奴婢的伤已无大碍,想……想去一趟北境。”
北境?!
她刚道完歉,就要走?还是去那么远、那么危险的北境!她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待在王府?不想待在他身边?之前所有的道歉,难道都是为了此刻的离开做铺垫?!
“北境?”宋淮的声音拔高,带着一股受伤。
“你……你就这么急着离开王府?离开……本王?”
苏筱筱看着宋淮受伤的样子,她从未想过,自己想去北境的念头,会让他产生如此强烈的误解。
“王爷误会了!奴婢绝非此意!奴婢想去北境,是因为……”她慌忙解释,语速都加快了几分。
“是因为奴婢的母亲……她留给奴婢的唯一遗物一块玉佩,那玉佩的材质和花纹,是北境特有的!母亲她……很可能来自北境,而且奴婢记得,母亲曾远赴北境为奴婢寻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