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乔燕,她原本是冠绝京都的美人,家世显赫,入宫后也极受宠爱,得知先帝竟为了一个江湖女如此神魂颠倒,甚至差点丢了性命,她的嫉妒的想要把整个皇宫都烧了!”
“她开始疯狂地派人打听夫人的消息,想尽一切办法要置夫人于死地!下毒,暗杀……什么阴毒的手段都用过!可先帝对夫人的保护,那时真是滴水不漏!乔燕几次下手都没成功,但是夫人她……她的心……早就死了。”
“夫人不是被毒死的,也不是被暗杀的……她是活活把自己熬死的。心病难医……她痛恨囚笼,又悔恨自己没能杀掉仇人。就在那个春天……夫人她油尽灯枯……就那么静静地走了……”
“先帝……他疯了!”老妇人脸上露出嘲讽。
“他不许任何人动夫人的身子,用最好的寒玉打造了一副巨大的棺材!将夫人的尸身放了进去,停放在他寝宫深处的密室里!他每天都要去看,像个疯子一样对着棺材说话……”
“可是……不到七天!夫人的尸体……不见了!”
“水晶棺完好无损!守卫森严的密室没有任何被闯入的痕迹!可……一切就那么凭空消失了!”老妇人眼中突然释怀。
苏筱筱听着母亲的往事,如同一个巨大的石头一般,压在她的心上,让她喘不过气来。
老妇人剧烈地咳嗽起来,好一会儿才平息。
她颤抖起身,从不远处的角落中拿出了一个用布装起来的小包裹,小心翼翼的递给苏筱筱。
“小姐,这是夫人留下的……唯一的东西……”
苏筱筱接过那小小的包裹,一层层剥开粗糙的布,只有两样物件。
一枚磨得光滑温润白玉玉佩和一封有些泛黄的信件,信中的字格外娟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