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说的起劲,似乎忘记了时间,直到身边嬷嬷躬身轻轻提醒,侯夫人才止住了话语。
她深深看了苏筱筱一眼,那目光里有未尽之意,有复杂的告诫,最终只化作一句话。
“孩子你很像她,无论是容貌,还是……骨子里那份不甘的劲儿。临霜她太优秀了,难免会有许多人妒忌,总之,你好自为之。”
侯夫人为苏筱筱招呼了回程的马车,车厢内,异常安静,她双手在宽大的袖中紧紧用力的交握,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但苏筱筱并不感觉到疼痛。
苏筱筱的脑海中有着许多疑问,父亲为何要隐瞒?母亲当年为何会在皇宫,同时为何会突然“消失”,以及北境到底有什么?
马车在太傅府侧门停下时,筱筱几乎是凭着本能推开车门,脚步有些虚浮差点踩空。
苏筱筱向着府内走去,她唯一能相信的便是于妈,有很多都想向她求证。
仆役们低着头匆匆行走,没人敢多看这位归家不久的大小姐一眼,风开始变大,这似乎是大雨来临前的预兆。
苏筱筱知道苏卉的事情肯定已经传至府内,孙氏母女定不会善罢甘休,但苏筱筱现在并不想理会这些,她只想早些回房。
“砰——!”瓷器碎裂声,伴随着女人尖锐的怒骂,猛地从西苑主屋的方向炸开,撕开了府邸表面的平静。
“废物!蠢货!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没脑子的东西!”是孙氏的声音咄咄逼人,痛斥着跪在地上的苏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