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这番急于撇清的样子,在铁证和人证面前,便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众人看向苏卉的眼神变得充满了鄙夷和审视。
然而孙潇下意识地松开了扶着她的手,悄悄后退了半步。
“哦?不认识?”一直冷眼旁观的宋淮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股寒意,声音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
宋淮缓步上前,目光如冰刃一般,看向苏卉。
“苏家二小姐,倒是撇得干净,本王很少参与这种宴会,昨日周兄亲自前来送帖,于是答应会来,只是今天赶来时间稍晚一些,没想到碰巧路过假山附近,倒看见了些有趣的事。”他顿了顿,欣赏着苏卉如调色盘一样变化的脸色。
“本王看见,就在比试开始前不久,苏二小姐身边这位贴身丫鬟。”他目光扫向苏卉身后一个同样面色惨白,同时努力缩着身子的粉衣丫鬟。
“手里似乎拿着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匆匆地塞给了这位穿绿衣的姑娘。两人还低声交谈了几句,神情颇为鬼祟。本王当时只道是下人间寻常往来,便没有过多留意,如今看来……呵!”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便不再言语。
只是这最后一声“呵”,比任何直接的指证都更有力,晋王宋淮的身份和威望摆在那里,他的话,无人敢质疑其真实性!
苏卉如遭雷击,身体由于恐惧,微微颤抖,最后的侥幸也被彻底粉碎。
苏卉看着周围,或是鄙夷、或是是厌恶、或是幸灾乐祸的目光,强烈的羞愧感,瞬间冲垮了她,眼前一黑,竟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倒在草坪上——生生地晕厥了过去!
“卉儿!”孙潇惊呼一声,连忙冲了上来,和那位粉衣丫鬟手忙脚乱地去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