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的声音虽不大,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慑力。
柳依依颤颤巍巍地看向江寒,“敢问大人,找这位女子所为何事?”
“这个你不必知道,只需如实回答,见没见过这画中女子!”
柳依依沉默了一会,终于说道,“见过。”
“何时所见”
“前天……前天我下山的时候,在山谷中看到夫君和孙智明,孙智明正将一名昏迷的女子背进了一间茅草屋。”
拓跋宣没有说话,倒是他身边的孙智明喊道,“柳依依,你在胡说什么!”
江寒置若罔闻,继续问道,“你夫君是”
“就是,就是……宰相大人。”
江寒似乎对这个答案毫无意外,又问道,“当时,你可曾看到他们在做什么?”
“他们进了茅草屋不久便出来了,视线被遮挡,我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后来我因醋意大发,去问了孙智明,他说那姑娘是他们在路上救的,带到茅草屋,等她好了就让她离开。我这才放下心来。”
孙智明愤怒地冲到柳依依面前,“柳依依,我何时说过这话!!”
“孙大人,你这么快就忘了,昨天早上,就在这里,你亲口跟我说的!”
孙智明的表情像吃吞了苍蝇一般,彻底无语了。
“好,清楚了。现在向在座的通报一件事,这画中女子是凝香居花魁陈惟玉,今天上午,在四季幽谷山脚边的一间茅草屋中,发现了一具疑似陈惟玉的焦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