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什么?”
“比如在方不遇和刘明忠的关系上做做文章。陛下之所以会默许刘明忠娶妻认子,那是在刘明忠父子绝对忠诚的前提下。倘若这份信任的根基被动摇了呢?”
黄公公换上了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看着拓跋宣说道,
“拓跋宰相,这忠不忠诚,可都是人说了算的,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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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惟玉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半幅勾起的白色床帷,紧接着是圆木搭建而成的墙壁,再往上,是低矮的木梁顶,粗糙的纹理中透着古朴的气息。
这是哪里?
她掀开盖在身上的碎花绒被,慢慢坐起身来。
头还有点晕胀,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又用力甩了甩脑袋,试图让自己尽快清醒过来。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道女声,“陈姑娘,你醒啦?!”
这声音似曾相识,好像在哪听过陈惟玉抬头,看清了来人。
这不是绸缎铺的掌柜赵慧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