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宰相大人,刘大人,到了。”
没错,此刻站在门口的,正是当今朝中权势滔天的宦官之首——刘明忠。他身着一袭深蓝色的绸缎便服,头上戴着一顶宽边黑帽,帽檐宽大且低垂,如一片浓重的乌云,将他大半张脸都隐没在阴影之中,仅露出紧抿的嘴唇和线条冷峻的下巴。
拓拔宣心里向来对内官这类人物嗤之以鼻,但表面功夫还是做得很足。他立刻放下手中的茶杯,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表现出一种受宠若惊的模样,快步迎上前去:“刘大人,好久不见呐,今日怎么有空光临寒舍”
刘明忠却没有心思跟他做这些虚与委蛇的寒暄,一迈进门,便单刀直入地问道:“我此番前来所为何事,拓拔宰相难道心里没数方不遇入狱难道不是您的手笔”
拓拔宣听后,先是哈哈笑了两声,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有些刺耳。
他一边笑着,一边伸手拉着刘明忠的胳膊,将他引到座位上,口中还热情地说道:
“看来刘大人这次是来兴师问罪的呀。来来来,大人先坐,喝点茶息息火,咱们有话慢慢说……”
刘明忠抬手婉拒了他递过来的茶,这一随意的动作,却让拓拔宣的视线落在了他右手手掌间。只见从指节到掌心,有一道长长的疤痕,那疤痕狰狞可怖,仿佛将整个手掌硬生生地劈成了两半。
拓拔宣想起了那起旧闻。十二年前,宫中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一个负责殿前上菜的宫女,不知从哪里突然掏出一把尖刀,刺向陛下。当时,大臣们和侍卫们都来不及反应,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当时还只是个小太监的刘明忠一下子扑上前,用自己的手紧紧挡住了那把锋利的刀,这才化解了一场可能颠覆朝堂的危机。
想到这里,拓拔宣心中不禁暗自感慨:一只手掌换来了升官梯与保命符,可真值啊!
“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