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这样,你为什么要翻供?你知不知道你的草率会害了多少人?!”郭彦盯着陈惟玉,又气又急又恳切,“方不遇你可以不在乎,那其他和你一起上诉的姐妹呢?你这么翻供,让她们怎么办?!”
听到这话,陈惟玉的脸上终于有了变化,但她只是紧紧咬住嘴唇,把头扭到一边,说:“你回去吧。”
郭彦问不出个所以然,有气没处撒,一甩袖子走了。
“惟玉……”
等他走后,棠苏子才开口,她走上前,抱住了陈惟玉,在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上轻轻拍着。
陈惟玉整个人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霾所笼罩,她的胸腔剧烈起伏着,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可那股情绪怎么也压不住,她仰起头,一滴温热的泪水滴落在棠苏子
的脖颈。
“棠姑娘,我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办法,我必须这么做……”
她的声音哽咽得几乎难以听清,棠苏子将陈惟玉从怀中扶起,双手握住陈惟玉的肩膀,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问道,“什么没有办法?是谁在威胁你”
“我不知道是谁……那天大伯跟我说,有人用堂弟的性命威胁他,让他把我父亲带走,还让我按照他们说的做,这样堂弟和我父亲才能平安无事。”
棠苏子听得眉头拧起,难道真的如郭彦猜测的那样,这幕后之人会是拓拔宰相吗?
不过现在她来不及细想,陈惟玉的情绪已经崩溃了,她不敢再追问其他问题。
她松开握住陈惟玉肩膀的手,从怀中掏出一个手帕,伸手去擦陈惟玉脸颊上的泪水,安慰道:
“好在现在伯父已经回来了,你不用太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