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摩挲着脖颈处挂着的平安锁,久久不语。
时影见状,心中也颇为忐忑。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大人?是否需要现在解除城门管制?”
周瑾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时影,然后点了点头,
“嗯,解除吧。不过,还是要加强巡逻和戒备,确保城内百姓的安全。
方府。
帘幔轻垂,小颖正细心地协助大夫为棠苏子检查伤势。
室内气氛紧张而凝重,每一声细微的呼吸都似乎承载着无尽的担忧。
片刻之后,大夫缓缓拉开帘幔,向方不遇汇禀报道,
“大人请宽心,这位姑娘的伤势并无大碍,仅是肩部和手脚的擦伤有些严重。只需按我开具的药方,每日涂抹三次,不出一周,定能痊愈。”
闻言,方不遇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谢谢大夫。”
但由于整夜的奔波与旧伤的复发,他的身体已近极限,话音未落,便踉跄了一步,险些失去平衡。
“不遇!”
郭彦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阿……”
差点要脱口而出“阿遇”时,棠苏子止住了话语。
她连忙改口道,
“方阁主,你昨天为了救我,肩口的伤又裂开了,快让大夫瞧瞧吧。”
一听到这话,一旁的郭彦才注意到方不遇肩膀处的衣裳上确实有团状的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