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素无瓜葛,无怨无仇,你为何要如此对待我,将我囚禁于此?”
方不遇微微一笑,
“吴管家莫急,我天鹰阁行事自有其道理。关于王府,我心中确有诸多疑惑,需得向吴管家请教一二。”
吴咏闻言,脸色骤变,
“你……你怎会知晓我的身份?”
方不遇并未直接回应他的疑问,而是话锋一转,
“吴管家不辞辛劳,从洧州王府一路奔波至京城,就为了运送这十余辆车的货物到宰相府,这其中的货物,究竟是何等珍贵之物,竟需如此大费周章?”
此言一出,暗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吴咏的脸色更是阴晴不定。
他眼神闪烁,企图蒙混过关,
“不过是些普通货物罢了。”
“哦?”
方不遇故意拉长了语调,而后一字一句地问道,
“什么样的普通货物,需要两三人合力才能搬动一个箱子?又是什么样的普通货物,非得在夜深人静之时秘密运送?更令我想不通的是,京城之中应有尽有,为何堂堂宰相府会需要从一个偏远州郡的掌簿那里采买这些所谓的‘普通货物’呢?”
随着方不遇的三个问题接连抛出,吴咏的脸色愈发苍白,虽是寒冬,但他的额头上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极力掩饰着什么,但最终只是紧咬牙关,沉默不语。
见状,方不遇不再多言,只是从袖中取出那枚相府令牌,轻轻晃动,似乎真的在细细品味这份意外的收获。
“这枚令牌,是你身上搜出来的,”
方不遇声音随意,似乎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有了它,你与宰相府的关联便无可辩驳。吴管家,你恐怕是低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你罪责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