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密状态下的通信录不进外界的声音，廖在羽只能听见谢谕简短的应答：“嗯，好。”

然后通信就被挂了。

廖在羽同样通知了青槿。

“圣女”在晴天客栈的平台上凭栏而立：“孽种在进入天泽。”

一堆黑咕隆咚的不明生物像海潮一样涌了进来。

还好两日之前，她们决定用天泽作为阵眼之后，娄絮便让祝辰联系了道侣——天泽当地的道者组织“圣塔”的大姐大，快速将普通人暂时疏散了出去。

工程浩大，也就圣塔这些连普通人都能发展入会的组织能迅速动员众人了。

至于这几日的还留在城里的，那都是道者了。

廖在羽和娄絮也靠着栏杆远眺。

突然，天边降下一抹近乎透明的白光。

紧接着黑色的小精灵像是遇上了烈火一般，咕噜噜地冒着泡。

它们蒸腾、消散着。

“圣女”柔声问：“这些孽种，它们有神智吗？”

廖在羽道：“有的。”

灵洲道者打打杀杀不少，前一百年圣塔前塔主惹出的灾祸也叫不少人丧命，但当她们看到数以万计的黑色泡泡泯灭在透色的光泽中时，心里还是有些沉闷。

它们来的路上，不知道害了多少人。自孽种入侵时起，不知有多少道者为了守护而凋落。

廖在羽握紧了栏杆，只觉得它们可恶又可怜。

明明有自己的想法，却只能随大君的意志征伐牺牲。刽子手，亦是被人愚弄的木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