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单回了一个字:“嗯”。
是了,她是来做任务的,不是来处理私人恩怨的。他们,灵洲所有人,包括眼前的这几个鹰客,都在等她完成她的任务。
相比之下,那些流言和误会根本不重要。
廖在羽深呼吸几下,手扣在身后,握着一枚防御阵盘,缓缓向前一步。
她的火气熄灭了,反而很冷静地对他们道:“我不是逃兵,只是因为一些隐情而留在上仙宫。我们一直在寻找解决孽种的方法,而今天我来天泽,是想请你们加入我们。”
“我不知道你们是否了解灵洲的情况,但你们应该知道击云宗如今的情况,毕竟你们就是为了击云宗而来。可是,如果我们不整合灵洲的力量以阻止孽种,那么等各宗门逐个破灭,击云宗也再不会回来了。”
“流言总是真真假假,你们是要听他的一面之词,做被敌人愚弄的玩偶,还是愿意给我一个机会、给灵洲一个机会,然后,我们一起拯救我们共同的家园?”
话音刚落,便有人道:“你说你是站在我们这边的,那证据呢?”
廖在羽扯了扯嘴角。
听流言的时候不需要证据,听真话的时候倒需要证据了。
这话太过双标,连青槿都听不下去了。女孩“啊呀”一声,瞪那名说话的鹰客道:“你怎么跟地狱狗一样坏呀!”
鹰客们不知道地狱狗是什么,只知道自己被骂是狗。他们把长枪握得更紧了,似乎很想冲上去替他们那位被压在身下的同伴报仇。
“你要证据?”来人嗤笑一声,“那我们就让这位鹰客亲口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廖在羽抬头朝门的方向看去,只见谢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提着食盒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
靠着门框,抱胸,食盒被他的尾指勾着,下巴微微扬起,星目凌厉。众人对上他的目光,俱是一凌。
“师叔祖……?”
“别乱喊!不是说他也是孽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