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廖在羽都想扇自己两巴掌。
廖在羽揉了揉太阳穴,道:“我想救。”
青槿露出尖牙,把鸡骨头嚼得吱呀吱呀响。过了好一会儿,她艰难地咽下骨头渣子,道:“我也是。”
做噩梦的第一晚,廖在羽去找苏间莺配了药,没用。
做噩梦的第二晚,青槿给廖在羽配了药,依旧没用。
第三晚的梦境约莫很吓人,青槿在隔壁睡着,也被她的呻吟声吓醒了。
然后就见着羽毛姐姐抱着个枕头挤了过来。被褥被她的眼泪打湿了,很潮。
青槿悄悄拉住了廖在羽的衣角,然后钻进她的怀里,狠狠抱她。
有人畏死,有人悲伤,有人迷茫,有人寂寞。
不知道是谁在安慰谁。
青槿试探着道:“羽毛姐姐有多想去呢?”
廖在羽道:“今晚把剩下的工作处理完,我就开始准备材料了。”
搓一点阵盘,路上备用。
青槿:“那……带上小青槿吧,我熟悉地形。”
廖在羽摸摸青槿的角:“不是害怕吗?”
青槿继续啃鸡骨头。炖得很烂的鸡腿被青槿非人的利齿咬得粉碎。
她道:“我……就是害怕才要去。我才不要把羽毛姐姐一个人丢在那种地方。”
廖在羽听了,不知道说什么,就又摸摸青槿的角。
然而青槿扭捏了一下,道:“那个,小青槿还约了一顿饭。羽毛姐姐晚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