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了。
然而她在无边的黑暗里睁了老半天的眼,依旧毫无睡意。
廖在羽:“睡不着。”
谢谕下意识接话:“那别睡了?”
与此同时,廖在羽:“能睡你吗?”
谢谕手一僵,感觉有什么被唤醒了:“……在这里?”
廖在羽弯起膝盖顶了顶谢谕的腿心,闷闷道:“以后能不能出去都说不定呢,还能在哪。要是真的被永远关在这里,不如趁我还没疯,当个风流鬼也好啊。”
谢谕被噎了一下,然后打开双臂,躺好躺直,英勇就义:“来吧。”
廖在羽:……
感觉萎了。
她恶狠狠地提起谢谕的领子,摇摇摇:“你到底行不行啊!”
一般男人听不得这句话,但是谢谕不是一般男人。他只觉得被他气急的小羽毛可爱,抱着她的腰大笑。
廖在羽:……被关着还没一天呢,就疯了?
她冷着脸坐起来,狠狠瞪他。
忽然,身前贴上了一具温热的躯体。廖在羽只觉得耳垂一热,一股痒意由耳朵顺着脖子钻进了心里。
她抖了一抖,勾住谢谕的脖子,掰过他的脑袋啃他的唇。
单刀直入,软舌缠住软舌,涤荡对方的口腔。
紧接着,她的心尖尖被攥住。
她浑身一抖,欻地一下拉开谢谕的腰带,咬牙道:“可以啊师叔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