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在羽不明所以地扭了扭腰。
谢谕把她抱紧了,低声道:“不是说你。”
那只孽种被什么压制住了,泡泡一抖一抖的。它从谢谕的腿上滚了下来,在一边胀大缩小,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
谢谕把廖在羽放在身侧,点起火灵,一脚踏在它身上。
泡泡连抖都不抖了,只是泡泡被踩扁,漏气,发出了“叽——”的一声。
廖在羽攥住他的衣袍,忍着恶心从他身后探头:“你在和它交流吗?”
谢谕:“试试。”
不难猜到,这些小东西是有灵智的。会逃跑、会恐惧,但奋不顾身。啧。
但谢谕没有做血族时的记忆,不清楚要怎么跟它沟通。
光门关闭了,他们现在出不去。也不知道阿克奈特她们还会不会通过这通道回来。
要是她打定心思把他们关在这里……
阿克奈特想杀他,但碍于她母亲的命令不得杀他。可把他们关在这里,既完成了母亲的交代,又让谢谕与死亡无异,简直是一箭双雕。
谢谕眼里闪过一丝罕有的暴戾。
他倒无所谓。他活了三百多年了,把灵洲和海外都玩了个遍,早就腻了。
可小羽毛才多大?她在这里能待得住么?血族是长生种,又可以以沉睡换取时间,可是若是几百上千年之后才能离开,外界的沧海桑田,她又能接受么?
谢谕忍着怒气,用神识接触那只孽种。
黑泡泡鼓了一下,立即瘪了下去:“叽~”
他用神识道:“想怎么死?被刺破、被炙烤,还是……”
黑泡泡惊惶失措地鼓了起来,用微弱的精神力回应谢谕:“艾瑞斯大人饶命!我、我只是听从阿克奈特大人的命令,并、并无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