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恋爱脑。
青槿顶着压力组织语言:“嗯……就像蛊虫一样,分为母药和子药。饮用药物的两人可以建立起精神上的联系,而饮用母药的人可以了解饮用子药的人,且凭意志控制他的行为。”
廖在羽抽抽嘴角,暗地里握了握拳头:“……有点恶毒。”
这还“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这不比金音老祖的蛊毒还厉害?他们异族人都这么猛吗?
谢谕却摊开手,道:“药呢?”
青槿乖乖道:“放在房间里了,我这就去拿。”
说完,也不给廖在羽反驳的机会,“哒哒哒”就跑了。
廖在羽又盯着碗看:“你搞什么。”
谢谕道:“若是给了别的有坏心的人,确实是见不得光的药物。但是给羽毛的话,如果能让你放心一些,那就是好东西。不是吗?”
廖在羽无语道:“……还是让我怀疑你吧。我的信任不值钱。”
她问青槿是什么药物,只是好奇罢了。或许心里有叫谢谕用的想法,可绝不会这么做。
好歹是认识这么久的同门、前辈、朋友,她是有良心念旧情的人,不会让人这么难堪。
青槿很快就“哒哒哒”地跑回来了,把两瓶半个巴掌大小的药物“啪”地放在桌上。一瓶青绿,一瓶墨绿。
谢谕懒懒道:“我喝哪瓶?”
廖在羽立即道:“不喝。”
青槿把青绿的那瓶塞给谢谕,谢谕接过“咕嘟”两声闷了。两人的动作行云流水,廖在羽根本来不及拦。
谢谕把墨绿色的那瓶往廖在羽那边推了推:“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