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在羽嗦筷子,道:“那很好。”
她有起床气,最近心情又不好,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任由空气沉静下去。
谢谕忽然笑道:“羽毛刚才想说什么?”
廖在羽迷茫道:“什么?”
谢谕提醒她:“我是不是什么?”
廖在羽扒了一口饭,才想起来自己方才未说完的那句话:“你不给我摸,也不给我睡,你是不是……”
“哦,那不是什么好话。”她吃了人家一顿饭,哪好意思把话说完。她私底下说话从来都是口不择言的,不是涉及颜色,就是捅刀子。
谢谕:“喔,是吗?那也想听。”
廖在羽随口道:“忘了。”
“那再想想。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自从廖在羽知道击云宗的事故之后,他们之间说过的话也就那几句。可他知道廖在羽是什么性子。更何况他听到了,她心里有什么事宁愿跟她姐妹吵架去,也不跟他说。
是因为她还在生他的气吗?从一年前的天道会气到现在?还是说……因为他是孽种?
廖在羽埋头吃饭:“没有。”
其实谢谕猜对了,廖在羽确实在担心谢谕转眼就投敌去了。
当然了,对于他们这些灵洲人来说是投敌,对于谢谕自己来说那可就是回家认亲了。
但这话该说吗?
廖在羽看似口无遮拦,但她知道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她对师叔祖放肆,是因为知道谢谕不介意、不生气,踹他他还笑。
但她心里所想的若是说出来……确实是有些伤人的心了。
万一谢谕被她伤到了,跑去找他姐姐了,她,哦不,灵洲人哭都没地方哭去。
谢谕见她有胃口,干脆把盘子都推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