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在羽没说话,继续吸血。
或许任何事件进程到99都会卡一卡。异化进程在99后数据爬升得异常缓慢。
谢谕的手搭在她的腰上,微弱地摩挲着她的肌肤,似乎暗含着安抚的意味。
大概一刻钟后,小数点末位归零,进度跳到了一百。
牛马系统的屏幕熄灭。
廖在羽抬头仰视谢谕的下颌,道:“好了?”
谢谕蹭她的发顶:“嗯,好了。”
就这么简单?
廖在羽打了个哈欠,推了推谢谕:“睡觉吗?”
血族幼崽需要睡眠,而饮入的血液似乎这才开始生效。她的头开始变得有些昏沉,现在只想睡上一觉。
谢谕不松手,抱着她躺下了。
沾上了枕头,廖在羽的意识就开始模糊。在睡着的前一刻,她迷迷糊糊地问道:“蛊毒还在生效吗?”
谢谕勾了勾嘴角,蹭在她脸侧的指节戳了戳她的肌肤:“一点点,没事。好了,睡吧。”
廖在羽没答话。她蹭了蹭他的胸口,彻底入眠。
不过她隐隐约约感觉他们之间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生理上的羁绊?或者说,法则上的羁绊?
不清楚。
或许不是什么好事,因为这也太像传说中的那些迷情蛊了。
但是先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