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不知滚到了何处。
谢谕摁住她的手,拿前额顶她的前额,瞪她:“别乱动。”
廖在羽眨了眨眼睛,笑了:“你好装。难道你不爽吗。”
谢谕:“……”
廖在羽扣住他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身上拉,直到谢谕屈服,把脑袋窝在她的颈窝上。她抱着很大一只热腾腾的抱抱熊,愉快得凑在他脸侧深深吸了口气。
她问:“吸血咬舌头干嘛?”
舌头只咬一点点,血流得太慢了。
吻了大半天,牛马系统才播报了一次,进程提升了2。
谢谕说话热气都呼廖在羽脸上。他耳语道:“想亲。不行?”
廖在羽面无表情:“你这个人,好矛盾。”
又不让睡,又想要亲,怎么既要又要的。
她摸摸他柔顺的毛发,“有绷带和止血的药物,咬手腕吧,止血快,转化速度也快一点。”
谢谕不同意:“太快了我怕你难受。”
他倒不担心止血的问题,哪怕廖在羽直接咬颈动脉也不会有什么事。
但转化的过程不好受。转化开始的那次,廖在羽浑身燥热,睡都睡不着,像被打了鸡血,竟然连夜熬出了一篇纯肉的花匠文学。
廖在羽捏了一把他的腰:“太慢了也难受。”
那东西摸得到吃不到,她觉得她都要被馋出应激了。
谢谕:……
“行。”
两个人起身,正儿八经坐起来。谢谕指尖泛起一点金光,往腕上一划。殷红的血珠纷纷冒了出来,缀成一条长痕,紧接着就要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