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潮红,脸颊摸起来也是滚烫的,呼出来的热气像煮锅里升腾起来的水蒸气一样炽热。
廖在羽被吓了一跳,赶紧把被褥掀开。
老天奶啊,在床上焗龙虾吗?
她支撑着上半身,对着谢谕开始放空视线,开始回忆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只虫子爬进了她的喉咙,然后她就倒了,在昏迷之前看见了谢谕。谢谕是来接她回家的。
那为什么现在生病的是谢谕?
廖在羽戳了戳他滚烫的肱二头肌,小声道:“喂,你怎么了?”
肱二头肌像一块刚烤好的面包,一戳就陷下去,烤炉带来的高温灼烧着廖在羽的手指,让她不得不松手。
……她感觉谢谕真的要熟了。
算了,找青槿问问吧。
她翻身下床,摸到自己的玉牌,一边往外走一边看玉牌上的消息。
有娄絮、苏间莺和孙顺发来的慰问,还有洪过师姐发来的嘱托。
她从洪过的信息中得知自己是中蛊了。
嘶,但是为什么谢谕更像是中蛊的人?
她喊了一声:“青槿——”
青槿正在门口和一个同龄的姑娘拉着手说悄悄话,听见屋里有人喊她,赶紧辞别了姑娘,哒哒哒跑回来。
她跑得快,在快要撞到廖在羽前来了个急刹车,然后扑进对方怀里:“羽毛姐姐,你醒了?没事吧?”
廖在羽拍了拍她的背,然后抓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开,微微弯腰,面色严肃地道:“你舅舅怎么了?”
青槿很识相,三两句话把整件事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