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冕拉着廖在羽到了后院。
一杆两米长的冷色长枪插在泥土里,靠着灰白的假山。
她走过去摸了摸枪的尾端,果不其然摸到了击云宗的标识。
白冕还在旁边叽叽喳喳:“道师,这东西有什么特别的吗?是不是用了,力气就可以变大一万倍?”
廖在羽目光扫过枪身,心道这枪好像没什么特别的。
灵洲盛行冷兵器。道者的兵器普遍刻了阵法,用以加强兵器的强度和耐受度。
甚至有些铸器师和阵法师会在上面加一些微型阵法,以达到一些有趣但无用的效果。
但这杆长枪上刻的阵法很普通,跟任何一杆击云宗长枪没有任何区别。
廖在羽把它拔了出来,打算带回去叫谢谕看看。
谢谕常年和枪打交道,想来会比她更清楚枪上被动了什么手脚。
“姐姐放下!别碰它!”
一道尖利的叫喊响起。
廖在羽回头,惊觉那叫声的主人竟然是白芸。
小姑娘跌跌撞撞地跑过来,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她绕着廖在羽打转,想把长枪给抢下来,却举着手犹豫着,终究没有做出什么动作。
她和廖在羽对视两息,默默退后两步,冷静下来,又恢复呆呆萌萌的模样,道:“里面有大虫子。”
廖在羽挑眉,刚想说虫子有什么好怕的,踩死就是。
然而枪的末端忽然闪出一道黑色的光,直直往廖在羽嘴里钻。
廖在羽躲闪不及,竟然只能眼睁睁感受着一只潮湿、腥臭的虫子钻入咽喉。随之而来的,是自喉咙泛起的一股致命的痒意。
她干咳。
世界开始摇晃、旋转。
长枪被她扔在了地上,她差些也摔在了地上。两个小男孩一个尖叫一个蹲下来抱脑袋,而那个警示自己的女孩试图用自己瘦削的肩膀支撑起她的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