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冻覆盖了他。那股痒意更尖锐了,在她的身体里乱窜,教唆她去抱住他、吞吃他。
她揪着他的头发,恶狠狠地威胁道:“要么继续,要么今晚自己睡。”
谢谕摁住她心口的另一侧,双唇贴着她的心口,含糊地呵了一声:“小色鬼。”
紧接着,心口被攥住了。带着薄茧的指尖扫过细软的绒毛,掌心缓缓收拢,而他轻吻着虎口。
廖在羽觉得自己像一只氢气球,被风吹向高空,又轻飘飘地推搡着穿越万里时空。
她抬腿勾住了谢谕的腰,然后解开了自己的带子。
谢谕又停住了:……
廖在羽贴了上去蹭他,摁住他泛红的耳垂轻揉:“不做就不做。手。”
“你行不行啊。”
谢谕呼吸渐重。他松开廖在羽,道:“……转过去。”
廖在羽转过去面壁。身后之人贴了上来,将她整个抱在怀里。她有点等不及了,摸索着握住他的手指往下摁。
海浪拍打岩崖。
她完全瘫在了谢谕的臂弯上,呼吸急促。挂在身下的布料被晕得更深了。她握住谢谕的另一只手,软着声音催促:“这里。”
“继续。”
“……!找对了。”
“真……进修了?”
“!”
“……”
廖在羽趴在床笫上,筋疲力尽地握着枕巾。
被褥被谢谕拿去洗了。身下床笫在泛凉,身上的热意一点点蒸腾到空气里,她几乎没有起床穿衣服的力气了。
床突然塌下去了一块。是谢谕扔过来的新被褥。
谢谕也躺了过来,将她捞到怀里,然后弹指射出一道风灵,熄了阵灯。
他戳她心口,戏谑道:“怎么死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