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廖在羽再度扶额,只当孩子在胡言乱语,没有在意。
还有四个时辰才下班。
带孩子,还是得放宽心。
深呼吸。气沉丹田。对,找到以前上大学时做家教的感觉了吗?
想想这个月可以拿到的月薪,心里好受了吗?
不错,就是这样。不要着急,不要动怒,明天就可以去做别的工作了。
廖在羽扬着僵硬的微笑,带着三个小孩子玩了一天。
约定好的下值时间一到,廖在羽优雅起身,跟来交班的道者打了个照面,回客院躺尸。
……
廖某人本想到了客院立即洗漱上床刷玉牌,好恢复今日衰竭的心力。
然而一进门就见到谢谕躺在长椅上,阖着眼睛,在晚风的吹拂下摇啊摇、摇啊摇。
悠闲自在,自得其乐。
这一幕让她感到如此熟悉,又如此叫社畜恼火。
这一刻她简直觉得自己是外出打工养家的妻子,回到家发现吃软饭的丈夫躺着一动不动,连家务也不做。
廖在羽长长的身影笼罩在谢谕身上。
谢谕似有所感,缓缓睁开了朦胧睡眼。
“回来了?”
声音喑哑,好像睡了很长时间。
他朝廖在羽伸出两臂,静静地呼吸着。
廖在羽莫名其妙:“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