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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院落。

她走进洞门,恰见一位打扮得规规整整的中年男子背着手,微笑着从房内走出来。

男子乐呵呵地朝她行了个同辈的礼,道:“你就是廖道友吧?”

廖在羽来到新地方,尚未与新同事搭建信任关系之前,她是谨慎、克制而礼貌的。

她很规矩地回了个晚辈礼:“道友二字不敢当……您叫我一声在羽便是。”

谢谕三百来岁,长得跟二十岁出头似的;而这位男子——大概就是娄絮口中的统御道道主孙顺了——却长得像中年人。可想而知,他少说也有几百岁了。

几百岁的老人家,叫她这二三十岁的人一声道友,还真够呛。

孙顺性子和缓,虽然做事一板一眼,说话却还算温和。

他接过了廖在羽从书包里掏出的合同,用毛笔签了字,很和蔼地关怀道:“娄师妹可与你说过任务了?如果不接受,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些其他的事务,就是可能会更忙一些。”

廖在羽说着大实话:“忙一些倒无所谓。”

她就怕自己不够忙,想东想西,把身子想坏了。对她来说,忙一些才好,忙一些会让她更有价值感。她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

孙顺有些愕然,接下来就被眼前这位面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闪烁着某种疯狂的女子说出来的一连串和缓而不带停顿的话语给砸晕了:

“我要负责带您的徒弟是吗?他们目前的状况如何呢?有没有教学目标呢?什么时候开始?”

他呵呵笑了笑,心道年轻人就是有干劲:“廖小友随我来。”

廖在羽随着孙顺进入房内,穿过一道长廊,走到了内侧的庭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