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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昨晚不跟谢谕睡,一是心里还有一些气闷,不想搭理他;二是见了他就会想起那根胡萝卜。她不想想起那根胡萝卜。

又吃不到。嘁。

谢谕把点心推给她。

廖在羽一口一口不停歇地吃。

血族可以从一般食物中摄取少量的能量,以供日常活动消耗。但涉及天赋能力、身体机能,则只能通过吸食血液来补充能量了。

谢谕推了推小几上的一个雕花木质食盒:“还有一盒水饺。”

廖在羽从善如流地接过,打开食盒,用手拾了一个进嘴里,含糊道:“也是给我的?”

谢谕没好气:“不是。拿来喂狗的。”

廖在羽把饺子吃到嘴里了,很大意地没跟他那张讨人嫌的嘴的计较。

好吃。皮薄,而且紧致。馅料里面有玉米和胡萝卜,味道很甜。

她道:“哪里来的水饺啊,你自己做的?”

记得谢谕似乎很会做饭。他做的烤羊肉串甚至能混进“嫩山羊”的羊肉里。

谢谕躺了回去,闭上眼睛:“那倒不是。大早上的,懒得做。”

他确实很会做饭。毕竟是三百多岁的人了,吃过的饭数不胜数,总有那么几千顿是自己做的。

但天气热,昨夜又没怎么睡,一早上心情不好,他怎么可能起来给坏羽毛做饭。

他又不是廖在羽朋友的那位白毛道侣,事事顺从,事事躬亲。

他道侣都不是!

怎么可能做道侣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