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絮在一旁劝她道:“放松一点,不要老是绷这么紧。”
廖在羽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o_o
娄絮继续道:“天塌了有个子高的顶在前面,怕啥。”
廖在羽:“说起来,我觉得我这几天长高了。”
娄絮:?
真想敲开这个人的脑子看看里面都有什么。她都奔三了,哪里还能长个子?
娄絮手刚伸到廖在羽额间,发现有哪里不太对劲。她的手在两人的额间反复横跳,发现廖在羽似乎真的长高了。
娄絮:“……吃了什么,让我也吃一口。”
廖在羽腹诽:谢谕的血啊,还能是什么。
她答非所问:“所以我该担心天先塌我头上了。”
娄絮:“……问题不大。好姐妹,一起死。”
……
廖在羽昨夜多梦,梦见自己穿梭在黑色灰色棕色的泡泡黏液之中,拿着一根擀面棍,把圆润而绝不破裂的泡泡反复研磨。
黑得五彩斑斓的孽种不断挣扎,包裹着她的身体几乎要将她溺死。
……醒来之后更焦虑了。
哪怕跟娄絮说了几句话,刷了一刻钟的玉牌,这种症状也没有缓解。
算了,去工作吧。
解决焦虑最好的方式就是工作。
廖牛马掀开被褥,洗漱、穿衣,将阵法师常用的工具收拾进仿现代风的小书包内,然后打着哈欠走出了卧室。
夜里多梦,醒得早而忙于刷玉牌,实际休息时间并不多。她困得两眼泪汪汪,伸长手臂舒展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