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
他的能力仍然没有控制住的趋势。周遭的凡人都捂住了脑袋蹲在地上,远远看去,像一群五颜六色的蘑菇。
他们必须出城门了。
但是谢谕用艳色的眼睛凝视着她,有些漠然地道:“但是羽毛,我不想跟你走。”
廖在羽:?
她开始思考把人打晕了带走的可能性。
毕竟她现在力气变大了,而且谢谕对她不设防。
打哪里比较容易晕?最好是一击必中。
谢谕缓缓道:“……你给我一点血,我跟你走。”
他对自己的状况并非全然无知。他确实有大半的神识还在识海的血色荒原里挣扎,以至于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身体;可他还有几分清醒。
而对于血族来说,眷属就是最好的身体接管人。眷属之间的气息、血、液体,都会影响对方的心绪,从而达到直接操控对方的效果。
羽毛的气息已经不足以安抚他了,但是其他的东西……可以。
廖在羽不明所以,但还是咬破了手指,送到他的唇边。
微凉的唇吻在她的手指上,舌尖扫过那滴小小的血,将它卷入食道。
霎时间,谢谕那被识海的沙漠灼烧的神魂感到了一缕清凉。他缓缓呼出一口气,接着廖在羽那段需要打码的话继续说下去:“你最好不要骗我。”
他凝望着她的指尖新冒出的血珠,又舔了一口,蹭着她的伤口轻声道:“我会很伤心的。”
廖在羽在心里松了口气。
这人终于恢复正常了。